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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篇][JOJO][JC]絲吉Q的日記   
渣文梗 Rosette | 2013/05/13 15:50:14
2013.5.13 獻給西撒生日祭的文,虐梗

weibo上的趕點沒潤色,這裡是完整版

丝吉Q的日记

乔瑟夫躺在床上又睡着了,无意识的喃喃自语似乎总算告了一个段落。完全清醒的时间段正在慢慢减短,他的病开始变得越来越让人担心。

我知道他口中含糊破碎的音节是关于那个离开了我们几十年,却又从未真正离开过的名字。虽然说得不太连贯清晰,可我能够从他的表情中拼凑出完整的句子。

“西撒……不要放手……”

无法想象他究竟是梦到了怎样的画面,至少,他看上去并不痛苦……甚至说得上有那么点幸福安详。我想,应是他日思夜想的天使用温柔爱意缓解了病魔所带来的折磨吧,就如那个男人生前一直所坚持的,站在乔瑟夫的前方,照顾他,帮助他,保护他。

思及此,我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失落感。不,绝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明白自己永远都代替不了西撒的存在所产生的无助。我明白乔瑟夫对我的爱,站在同一条道德基准线上的话,我当然会嫉妒那些试图分享,或是偷走他对妻女之爱的,别有用心的女人。然而对于他和西撒间的感情,我怎能用这种世俗的方式去衡量比较。更何况我也曾那么热烈地爱着西撒,这份思念的执着度,绝对不会输于我那偷偷进行着各种祭奠仪式的丈夫。

可怜的乔瑟夫,一心想为用生命守护着他的西撒做些什么。他称之为“报答”与“补偿”,然而在我眼里,他无非是想要再见至爱的伙伴和兄长一面而已。

搬到纽约后,我偶尔会做一做修行时期常吃的料理,比如波洛尼亚的生牛肉片:薄薄一片小牛犊肉,盖着一层小火腿,浸润在融化了的甜奶酪汁中——那是在当时的美国根本吃不到的意大利小食,比起炸鸡和热狗,它可不只是赢在祖传几百年烹调术所造就的美味上——可乔瑟夫仅仅咬了一小口,就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仿佛那极度不合他的口味似的,最后他将三样东西分开放在不同的菜肴中草草食用完毕。不可思议,这可是当初他们两个经过一番激烈争论后一致评出的最爱啊!

过了西撒离去的那一年,他像是变了一个人,愿意主动抛弃也许从出生以来就绑在身上的某些懒散恶习,去强迫自己在事业上做些奋斗。所幸,天赋和机遇在他身上融合得堪称完美无瑕,他用比普通人轻松近一半的精力取得了成功——不过,即便上帝给再多的眷顾,经营巩固一份产业可不是打个响指笑一笑就能维持住的,不管他说得有多么轻松。

而他的动力,我猜,有一大部分源自对金钱的需求。

早些年整理房间的时候,我曾在他的书架上看到过一个忘了被锁好的小盒子,是那种我没法相信它竟会属于一个粗枝大叶型男人的款式。女性的疑虑驱使我打开了它,很快我便松了口气,里边并不是什么丈夫出轨的证据,近百封来自世界各地的信件用细绳分扎成了整齐的几捆,似在宣告着更大秘密的存在。既已到了这一步,被撩拨起的好奇心必然不会允许我就此停止。我抽取了个别作了读阅,然而知识面毕竟不是一个家庭主妇的强项,我只能从某几封用母语或英文书写的片段中理解出个大概,让人吃惊的是,内容竟然与某些远古能力和魔法传说的研究相关,并且,最终目的无一例外的都是灵魂召唤,或是时光倒流之类。

翻阅我当年的日记,依然能感受到因那股震撼而带来的害怕和不解,可我很快就明白他是为了什么。于是我选择了保持沉默,把盒子原封不动的放回原处,拿着洒水壶继续浇完窗台上的罗勒和薄荷,然后退出房间关上门,假装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在我有限的了解中,这样的神秘研究多少存在危险和骗局,我想这应是他不愿让我知道的原因之一。乔瑟夫有时候总像是开玩笑地说,隐者之紫的能力很快就能变得更上一个台阶了,因为他可以感受到替身的灵魂日渐强大。

紫色的荆棘即将在不久的某一天变成那个熟悉的那个身影,对此他深信不疑。

同样的场景,在我的记忆中反复出现过好几次,荷莉和我自然都会在身后笑着给他鼓励,后来还有承太郎。只是直到今天,他的期待终究还是落空了。对此我却说不出一句话,任凭无能为力的疲倦感,抑或是已压抑了多年的哀愁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没有见到西撒的死亡,也无法体会丽萨丽萨夫人和乔瑟夫双双缄口不言的那个离别有多么悲壮凄美。在这份沉重的记忆面前,我认为我连说上一句安慰的话的资格都没有。

我能做的,只是必须让乔瑟夫感到,西撒让他活下去,是因为活着是一件充满无限未知的令人快乐的事情。这些年来,看上去我做得似乎很成功。可是每当想到那一盒子的信,想到他在无人知晓的时分,一次次地为了同一个注定失败的结局做着努力,我忍不住会问自己,我亲爱的丈夫,他真的过得快乐吗?

乔瑟夫常说不必过于沉湎已逝的过往,在大部分时候他确实严格地以身作则,独独对放下西撒这件事,他根本办不到。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几乎不带任何个人感情色彩的念头:让他在这样的年纪,就此长眠于与西撒相会的梦境中,或许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吧。年复一年地抱着向日葵花束坐到墓碑前寻求慰藉,但连他自己都不会猜想到,早在1939年的那个冬末,在瑞士冰冷的旅馆中,他已经把自己的一部分,代替西撒送进了坟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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