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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食·糧♪
以下CP長期廚:*Sieren@ITF,*喬西@JOJO,*克伍@大航海時代4,*亞赫。
……求同萌 BGM:意大利夏日 (´・ω・`) _(:з」∠)_ (●´艸`)ヾ

布鲁日的旅馆主体虽然并无建设成很大的规模,但在一些细节之处,依然可以见到旅馆主人的用心。朴素的细花边墙纸只是墙上唯一的装饰了。房间内尽管只有些普通的雕花桌椅,铺着干净床单被子的木板床和廉价地毯,可整体的摆放相当地体贴讲究。

“格尔。”赫德拉姆转身从橱柜中取出两只玻璃杯,“你是不是,为了克利福德舰队之事在担心?”
格尔哈特微微颔首,双眼注视着因红色液体的注入而镀上一层奇异金的高脚杯。
“提督,关于刚才您所考虑的问题,我认为,现在不但不要与之开战,而且……”他把接过的杯子轻轻重放回桌边,“还是缔结联盟比较来得妥当。”酒香淳淳,可是现在他却毫无品尝的心情。
“哦?难道你认为,已经将这片海域差不多平定的我们,已经被称为北海无敌舰队的我们,还需要害怕他的舰队么?”
“并不是这样,提督。”格尔哈特站起身。每当情绪开始激动,他就习惯性地以标准的军姿站立与人对话。
“格尔,我知道,你的脾气又上来了。没关系,慢慢说,我都听着。”对于这点早已习以为常的赫德拉姆微笑地看着他。格尔会有这样的表现,完全因为他是一个太职业化了的军人。想到这一点,自己的心就会隐隐为他心疼。
“谢谢提督。”格尔哈特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被理解的感动。

“舒派亚商会虽然暂时已经被我们压制在汉堡的港口,濒临解散的危机,但是他的背后是曾经强大到可以吞噬整个丹麦王国军队的汉撒同盟,我们绝对不可能,至少,目前还不能轻易相信他们这么快就会被我们消灭。第二点,克利福德的背后支撑的是拥有强大财力和兵力的英国王室,所以,现在还不能单以舰队的实力大小来判定谁输谁赢。”
“我明白,可是,我也有担心的地方。”赫德拉姆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道,“若是我们放任克利福德军以这样的速度壮大下去,难保哪一天我们在南特或者更遥远的地方做生意时,他会派出分舰队来攻打我们的地盘,甚至是,斯德哥尔摩。要知道,瓦萨登基才二年,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防御实力和财力去阻止他对城市的破坏。”若是真发生那样的情况,辛苦打下来的基础,等于全部毁灭。那时候的瑞典又将面临被虎视眈眈的大危机。

“提督,关于这一点,您大可以放心。”格尔哈特显然是有点松了口气,“英国方面,目前是不会分心来攻打瑞典的——有法国牵制着他。只要我们不把舒派亚商会全灭,然后与克利福德舰队缔结同盟协议,这样平稳的局面应该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你的意思是,趁此机会出北海去发展,先强大自身的实力吧?”
“一点都没错,提督。”格尔哈特的眼里露出赞许的神色,只有不断的强大才是真正最根本的原则,“目前基本在北海的任何战争都会对斯德哥尔摩产生负面影响。毕竟,这里太小了,没有足够的支持,还不够我们发展到所需要的地步。”
“那么,你觉得,地中海目前的局面,还容得下我们北海的舰队再去插一脚么?还是,我们应该绕过地中海,到更远不着边际的非洲去发展?”
“不对。地中海距离太近,非洲又隔得太远。”格尔哈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淹没在雨雾中的城市。若是在这种时刻去地中海抢夺这些狮子口中的肉,毫无疑问会被他们以狂风暴雨之势赶出那肥沃的地盘。
“难道你指的是……新大陆?”赫德拉姆抬起眼,眸子中写满了惊讶,“那岂不是要冒更大的险?了解未深的大陆,漫长的航线,况且,西班牙不是先一步在那边建立了根据地么?”
“新大陆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块未开发完全的宝地。而且,请您不要忘记,这块大陆,原本不属于他们。”计划完善的心情,果然是相当得舒畅啊。赫德拉姆的每个疑问他都有周全地考虑,要不然,自己怎么配得起这个副官的职位呢。
“哈哈,格尔哈特,你果然都已经想好了啊!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了。利用新大陆并不稳定的人心发展我们的势力,只要占据几个港口,我们就可以完全在那边站稳脚跟,并且,依靠建立后与北海之间的航线汲取更多的财富。没有错吧?”
“我为能有这样聪明的提督而感到荣耀。”格尔哈特满意地回转过身,“不过,北海这边,我们最好考虑先用分享市场占有率的方式让克利福德舰队应承与我们缔结同盟协议,要知道,聪明的男人一定不会做毫无利益的事情的。”
“聪明的男人……哼,只好这样了,布鲁日……前提就以布鲁日的50%作为交换条件吧。”适当的牺牲,是为了得到更大利益作为补偿。
“提督,我想您的退让必定有回报。瓦萨陛下是万分信任你的。”微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离开摆放酒杯的木桌,缓缓朝他走来。
“是的……我想是的。”赫德拉姆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依然未曾停止失控的天空,“忍耐是必须的,是必须的。”
“提督?”格尔哈特担心地看着他的侧脸,银色的长发微微颤抖,好似隐忍着未告知的痛楚。

“格尔,你有想过我们的将来吗?”
“将来?……提督您的将来,一定伴随着荣誉与勋章,财富与权力。这是毋庸置疑的。”
“你呢?”
“而我会一直陪伴着您,就像现在一般。”可是灰绿色的瞳孔为什么会带有些微的失落,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请不要一直用提督或您称呼我了,格尔。”赫德拉姆忍不住蹩起了眉头,”赫德拉姆,赫德。就像你称呼年少时的我一样。”
“……对不起,这点我做不到。”
“为什么?”
“军人有军人的礼节,您是提督,我是副官。”
可这种回答只会更加加深他眉心的阴影而已。
“你就不能当我依然是那时的我,而不是这种上下级的关系吗?”
“可是您已不是当时少年,我也不是当年率领海军护卫队那个意气风发的提督了。”格尔哈特冷静地回答。
“那与称呼有关系吗?格尔,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学会找借口了?难道这也是你需要我向你学习的一部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的格尔哈特,压在心底的火气与不耐就会如沸腾的水气一般,按捺不住地层层涌上。

“……”
“对不起,阿迪肯,我太失礼了。”惊觉自己的失言,赫德拉姆好不懊恼地抓着自己的银发。蠢货!究竟说了些什么。

“没关系。我没有任何责怪您的意思。”格尔哈特轻声宽慰着几近失态的提督,“我想,您应该需要休息了。若没有别的事,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不管怎样,想法之类属于太复杂烦琐的私事,还是不要放到台面上扰乱他的思维罢。

实在是混乱的一天,需要时间整理,如此之多需要思考的事……每当此时,他就会开始对这个海军总指挥官的头衔表示起莫名其妙深刻的痛恨。若非公事的捆绑,他一定会老实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感情一古脑儿招出,然后带上他该死地离开这满是不安和海盗的鬼地方。
“出去吧……好好休息。”
“您也同样。”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赫德拉姆终于颓然地将自己扔到了床上,湮灭在一片黑暗里。

“赫德拉姆……”放开紧握的手掌——那上面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自己居然没发现,早先那些玩笑背后的预谋;原来自己居然没发现,其实已对他滋生的不可割舍的感情……
这只是实现不了的幻象而已。格尔哈特自嘲地苦笑。对于驾驭自己的生活,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想要去操舵的念头。这样一个不合格的男人,除了只能帮助提督打点公事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那些不切实际的浪漫念头,不该属于自己。那么,就该让它消失在这儿,永不再增添任何困扰吧。

但是,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他会守护着他的提督赫德拉姆,为他而战,为他而亡。

这一点,他敢用永携于身的荡寇双刃剑,以忠于这浩瀚之海的名义,对天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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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5年 布鲁日港口码头

秋季。

此刻的北海上空,晴朗无云。广袤美丽有如丝绒毯的大气之下,吹拂着颇为怡人的南风,偶尔一阵,还会包裹着几缕从内陆飘来的淡淡酒香,微凉,湿润,芬芳,却又不会馥郁得令人闻而生醉意。

这么说来,的确又到了美丽的葡萄酿时节。如此诱人的空气,总能轻易撩起人心底浅淡的愁意。
赫德拉姆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夜晚美丽的海域收回,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这边的气候并不如斯德哥尔摩那般平稳温和,时常出现的意外状况甚至常常让人措手不及。然而,正因为如此,对于海员而言,这短暂的缓和期就显得特别得令人珍惜。

水手们都因为劳累而各自沉沉睡去了罢。日间的工作量在这样的季节是巨大的,尽管整个舰队已经尽可能地募集了最大数量的人手。幸而,水手们的服从依然让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也许这只是他们出于对于国家的忠诚而已,谁知道呢。曾在斯德哥尔摩港口以一艘船起航时的信念,以及出海时所说出的那一席激言,都已被水手们当成了精神动力一直牢记在心并因此陪伴他不断奋斗着。光这一点,对于一个舰长而言也好歹算是不大不小的欣慰了。

尽管最初的记忆浸润着无可摆脱的腥味。若非同伴们的支撑,他绝不可能走得这么远。清晰可见的碎片中残存着许多悲伤而又可憎的镜头,告诫着自己那便是失败的代价。当舰队航行于战后的血海之上,当他所见那些沉浮于冰凉海水中死去尸体无比痛苦的表情,那些支离破碎的甲板与半沉没船只触目惊心的伤痕……赫德拉姆有点烦躁地闭上眼,试图甩开那些染满鲜血的残肢在脑海里留下的水印。

所有的丑恶与不幸,却铸就了他北海之上无敌舰队的荣誉。这讥讽的事实究竟是警告,还是战争女神为了让他认清自己的使命而给予的特别眷顾?

“告诉我,格尔哈特……”烦恼令他不由自主地将意识攀向那唯一的依靠。那个一直伴随于身边并支撑着自己的的男人。
他的确是一个将忠实、能干、沉稳与坚忍极好地结合在一个身体中的优秀副官,是一个不断给予自己知识、希望、信心与力量的最佳伙伴。在赫德拉姆的眼中,格尔哈特丰富的阅历和严谨的处世,也许比自己更加适合担当舰长这个职位。可若是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念头——即便是半开玩笑——他也会瞬时拉下脸来,正色地劝说自己打消如此可笑的想法。

“您不应该产生这样的想法。您才是舰队唯一的提督,唯一的总指挥官,任何人都无法代替。” 这便是令人语塞的格尔式标准答案。

“格尔哈特,你太认真了。你说,什么样的对象才适合严肃的你呢?”这之后,这种类型的玩笑经常成为二人私下闲聊时的主题。昔日单纯的师生情谊正在慢慢地腐蚀变质,或许格尔浑然不觉,可至少对于自己而言是如此。10多年的成长积累让他读懂了很多除了航海与军政之外的事,甲板上凝视他背影的目光中所流露的,已不单单是少年时代的憧憬和崇拜了。
他太贪心,比起单纯的提督与副官关系,他想要得到更多。

“提督!提督!”静谧的码头被突然传来的呼声所打破。摇曳着昏黄的路灯那端,一个褐发的年轻人匆忙地跑向港口边的提督,带着一脸着急。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下次不要选在这种时候,用如此大的声音叫喊,查理。”他显然对于有人来干扰他习惯的散步时间而感到非常不满。
“……”虽然有些诧异于这莫名其妙的怒意,尊敬提督的本能还是让查理按照惯有的礼仪向看似被烦恼困扰着的赫德拉姆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说吧……什么事。”
“是的,提督。那是才刚传来的消息。如果没有估计错误,不出半小时就有暴风雨会降临。您看是否要将停泊在外港的船只拖入内港呢?”
暴风雨?该死的,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赫德拉姆看着天边逐渐增多翻卷的云层。海风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方向并强劲起来,银色的长发层层被撩起,周围的木板也开始挣扎着发出吱嘎作响的扭曲声。
“跟我来吧。”在这种时刻发生这样的事可真够麻烦的。
“对了……格尔哈特先生正在旅馆等着您呢。您看我,都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格尔有事要找我商量……?”
“是的。他叫我来带个信给您,让您尽快回去旅馆找他。”
“查理……谢谢你了。”银发提督的脸上泛出一丝抱歉的神色。
“啊哈,您说什么呢!这里事就请交给我吧。”查理手忙脚乱地收拾完随身携带的工具箱,迅速地跳上码头边的木板,往外港跑去。

布鲁日的夜晚,并不如斯德哥尔摩那般繁华热闹,居民们大都早早地进了屋子,宁愿把秋日的寒意连同纷争一块儿关在房门之外。从港口回去旅馆的这一路上,赫德拉姆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应该属于这个收获季节的喜悦之意。

“先生,您可回来了。您的衣物已经我已经吩咐人送到房间了。”旅馆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和蔼妇人,虽然有些絮絮叨叨,却也还算是挺好相处。“先生,最近伦敦的克利福德提督好像在这里散布您的谣言呐。不过,我们这边还是决定相信您的实力。唉,您说说,如果这个季节没那么多麻烦事,后园儿的葡萄也该会长得更好些。”
“谢谢您。”在向无奈的老太太微微点头致意之后,赫德拉姆缓缓走向自己的房间。
克利福德……这个男人,虽然与自己有过数次书信上的礼仪性接触,但是面对面的正式交谈,却还是零。无论如何,从他抢夺市场占有率的手段来看,的确应该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是个狡猾的厉害角色。 “格尔,如果是你的话,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和他交战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无论烦恼也好,快乐也好,站在格尔哈特的角度想问题几乎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这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可怕的依赖感。他轻轻地靠在木门上,无力地想到。

“我想不会,提督。”熟悉的低沉嗓音蓦然从身边响起。

“啊,格尔。”赫德拉姆抬起头,湛蓝的眼中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会不在房间里?不,我的意思是,查理说你让我来旅馆的房间找你。”
灰褐色发的男子有点好笑地看着他眼前显得言辞无措的提督。房间里对着灰色地毯的兀自等待令他有点失去耐心,不过却没想到会在出来寻找时不小心撞见他这许久不见的孩子模样。
“提督,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正想着和您商量一些事情。”
“恩,请进。”赫德拉姆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思绪,打开身后的门。
但愿他不会太介意自己刚才傻乎乎的举动,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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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世纪末的瑞典,终于不堪忍受于终日被卡尔玛联盟束缚的状况。

为了满足日益膨胀的需求,传统的经济抵制渐渐转变成为与丹麦之间愈演愈烈的波罗的海霸主之争。
跟随于军队之后,许多依靠自身经营而生存的小商会也纷纷在暗地中举起了反抗丹麦王室和当地地主阶级贵族的旗子。一时之间,无论是白石铺衔而成的城市街道还是深容浩瀚的海洋,都成为了不同形态的战争舞台,蔓延着一出出傲慢与华贵交织的战争剧。
随着时间推入16世纪初期,更多类似的商业经营者被卷入这样的浪潮中,反复经历着于他们而言不堪忍受的波折与威胁。于是在如此的十年间,血红的杀戮不断在美丽的波罗的海上造就着悲怆的历史。然而待到硝烟散去,仅有其中几支经过长期战火洗礼的优秀商会从这样的颠簸中残存了下来,他们渐渐地迈向成熟,并成为了瑞典独立派贵族继续维持抗争的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

柏格斯统商会正是在这些少数快速成长起来的著名商会之中,相较年轻蓬勃的一支。
有许多人对它十年间如此迅速的发展速度感到不可思议。不少丹麦的评论家纷纷妄自定论,柏格斯统的发展,许是与新加冕的皇帝古斯塔夫一世有着极大的联系。
不过,谈及柏格斯统商会的历史,除去那些不负责任的舆论,反倒是那些整日沉溺于美酒盛宴的地主富豪们能道出那么一点不算太令人惊奇的内幕。相比起那些下层贵族和矿场主们,在旧贵族们觥畴交错的社交界之中,柏格斯统这个姓氏依然具有相当的名望与地位。
早在半个世纪之前的柏格斯统,还是一个拥有庞大资产与封地的豪贵家族。他们享受着仅隶属于他们的特权与尊荣。战争与贫穷,饥饿与纷争,于他们而言简直还是不可碰触的古老名词。严格地来说,若不是因为当时的家族长由于某些私事触怒了王室而使整个家族遭到毁灭性的经济打击并从此一蹶不振,也许,柏格斯统家族依然会是旧贵的核心之一与丹麦王室一道延续着奢侈华贵的生活,而非作为崛起的新贵存在于此地。
可是,这一段已鲜少被人记忆的淡忘过往,对于目前掌管整个商会及舰队的年轻商会负责人赫德拉姆·约阿其姆·柏格斯统而言,已经失去了被提起甚至是被涉及的必要。尽管光复家族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但与强大国家,维持海上贸易的和平与公正这两者相比,现任瑞典皇家海军总指挥官的他对于后者的追求更为孜孜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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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檔]+Bois de merveilles+   
夢幻島|愛與魂 Rosette | 2005/11/22 13:12:52
我几乎法用言语来形容。那样金碧辉煌的舞蹈,以及无所不在的,泛着玫瑰花瓣血色的悲剧,恶意而哀伤,永无止尽。

提琴弦的一端,栓着我的心脏。鲜红的,流动的液体,顺着我的耳膜缓缓流去,随着跃动的音符彼端渐行渐远,消失不见。钢琴声是如此彷徨,焦急地,迷惘地,寻找着本不应该丢失的迷宫出口。我在黑暗的空间里,听见水滴落的声音,对无法知晓的色彩充满了渴望和绝望。

接着,是我的视线。幕布逐渐拉开,我看到了满地的百合花瓣——也许是凋谢的,也许是被撕裂的。——还有,破碎的镜面,镶嵌着不同的脸孔的微笑。

小丑拿着鲁特琴缓缓出现在我的面前,从黑暗的时空中走来,或者说,是从那些镜子泄露出来的秘密的世界中。他有鲜艳的嘴唇,无法看透内心的眼睛,那里闪烁着智慧和无奈的光芒。他张开双手,优雅地向我行礼,随后再度消失了。

我又看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

不停旋转着的美丽的公主,着白衣的王子,长发垂在脸颊两侧,微笑的面庞透着悲凉。还有戴着斗篷的死神,月光下的悲剧,不停上演的独幕戏,血与泪水的决堤。

幕布落下,咏叹声响起,一切在无法终结的夜色中终结,连花朵都失去了颜色。

明明是布,如天鹅绒般深不可测,却泛着光泽;明明是乐,如蕾丝一般精致动人,却迷失了人的听觉,在清澈的水里沉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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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听《Merveilles》,仍然让我……怎么说呢,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萌死了萌死了萌死了。伟大的M+M,伟大的Mana……

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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